Tuesday, March 10, 2009

你知道你在追逐什麼樣的風險 ?

最近常常聽到客戶問的問題是那幾間資產比你們公司雄厚一點的百年老店都出問題了,那你們公司這間百年老店勒? 穩不穩啊?


雖然我一直強調我們公司是確保人才品質優先於管理人才的機制人格與品格比技術重要,我們公司是用這樣的價值觀來經營保險公司這樣一個社會企業;我們提供客戶家庭風險發生後的社會安定基金、我們供給客戶退休後基本的生活費以維持其存在的尊嚴;保險其實就是個社會企業。


但,就長期而言我也不敢保證,這樣品格優先的價值觀會不會改變。


現在,大家擔心的其實就是保險公司信用風險的問題,當然金管會也設立了一些指標去告訴消費大眾哪一家保險公司的信用風險較小,如RBC低於200%以下的保險公司就請大家要小心、如當選模範壽險公司者更是要符合金管會的七項標準。


而且,保險這項工具還是有些特性是其它金融工具所沒有的,如,


a. 小孩還小、房貸壓力大、老婆沒上班的人,其對家庭的責任重大,但當他資產不足以去balance他的責任時,保險就是最好用的一種避險工具;

b. 當你希望用現在的現金流量或資產去交換未來"確定"的現金流量時,活到了150歲都還有源源不絕的錢可用,目前也唯有保險這樣工具可以做到;

c. 當其他的資產和工具讓你保有很大支配的自由度時,那這自由度也會給你帶來風險(人性的風險);而保險工具在解約、質借、更換受益人....等制度設計上要求親見親簽和一些帶有懲罰意味的條款,這樣制約所帶來的不方便性,反而構築起了一道保護資產的屏障。


以上就是保險的特點;保險公司在當下或許可能面臨信用風險,但,


其他的金融工具或資產難道沒有風險嗎?


股票:信用風險、市場風險
基金:市場風險、清算的風險
不動產:流動性風險、市場風險、政治風險、房客問題、管理的問題
現金:人性的風險(貪婪、恐懼、親情、信任、人心不古)


巴菲特說:風險是來自於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Even現金也會有風險,所以要認清每項金融工具所可能帶來的風險,就算你認為發生的機率很小,一旦發生了就會讓你後悔莫及。


風險管理的重點就在於"配置",把不同特性的工具依照你的需求,去排序並規劃之。


如果你想知道對於人生逃不過的那一關該如何保有尊嚴,我這邊就有個還不錯的籃子可以供你做 配置喔!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In Case of The Worst Case; Don't Leave It to Chance

2月12日聯合報的頭版新聞;

媳悶死婆婆》今年第4例了(http://udn.com/NEWS/SOCIETY/SOC5/4731779.shtml).... 類似媳婦悶死癱瘓婆婆的案例,每年要發生三、四十件,平均一個多星期就有一樁。…. 目前需要長期照護的民眾,在安養機構約三萬人,聘外籍看護的家庭約十六萬人,在家中由親人照顧的有四十萬人以上,平均得照顧親人十年。….

這也提醒了我們家庭保障的重要性--探討家中任何一位成員在極端風險發生後對家庭所帶來的負擔;而
風險會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樣的形式襲來我們並不曉得,所以我才一直不斷的強調當下,當下我們已經意識到風險的無因與無常時,當下就是規劃的最好時機,因為離開了當下而我們缺乏足夠的保障時,那我們的家庭可能就會在下一刻因為無端的風險襲向我們而墮入另一個深淵。

預算問題?如果因為終身壽險的保費太高,那定期壽險就是當下最好的規劃;

定期壽險讓我們用較便宜的保費規劃當下足額的保障,讓我們用較少的保費去換取當下足額保障後的思考時間。

為了摯愛的家人,請當下就好好的想一想;Don’t leave it to chance!

20090210新聞讀後感:保險業的公平價值風暴

全球人壽喊賣 開價40億
(http://udn.com/NEWS/FINANCE/FIN4/4727379.shtml)

Aegon looks to sell Taiwan insurance unit
(http://www.forbes.com/feeds/afx/2009/02/09/afx6029840.html)

中信金併壽險 看上保誠 安聯 全球
(http://1-apple.com.tw/index.cfm?Fuseaction=Article&Art_ID=31377468&IssueID=20090209)

外商來台設立保險公司近20年,近年來卻因為公平計值會計的關係紛紛棄守。先是ING、再來是全球,因為他們歐洲的母公司需要動用因IFRS4而為了台灣壽險子公司提存的大量的責任準備金。而這IFRS4就等同於台灣預計於2011年實施的40號公報,試問,

台灣其他擁有不少高預定率保單的保險公司在40號公報實施時是否有足夠的錢可以增資??
不過我想,就算屆時檯面上的經營者如果募集不到所需的資金頂多是老板換更有錢的人當而已;

至於那些爛到沒有人想要幫他增資的壽險公司,可能就會被監管、接管、勒令停業清理、命令解散(保險法149條),而人身保險安定基金於必要時代該壽險公司墊付要保人、被保險人及受益人依有效契約所得為之請求(保險法143-3條)。

但當人身保險安定基金沒錢的時候怎麼辦?

保險法143-1條規定,安定基金累積之金額不足保障被保險人權益,且有嚴重危及金融安定之虞時,得報經主管機關同意,向金融機構借款。

至於那些金融機構會借款給安定基金呢?

我想會借錢的安定基金的就是那些,給很低的存款利息但仍會收到一大堆存款的金融機構。

誰?誰?誰? 到底是誰呢?

〈最後又借錢給茂德的是誰啊?? 不過這筆聯貸案不批下來的話大家擔心的應該是茂德default後的骨牌效應吧。 就如同雷曼這張骨牌一般。〉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保險公司的龐氏計畫

首先我們來看Ponzi scheme〈龐氏計畫〉的定義:這種投資吸金手法是指投資者的獲益其實不是來自投資利潤,而是源於後續投資者的錢,該術語是以1903年從義大利移民至美國的Ponzi為名,他不是該詐術的創始者,而是因此手法而在美國惡名昭彰的第一人。

目前為止金額最大的龐氏騙局就是Bernard Madoff在2008年12月被揭發的高達500億美元大騙局。

再看看最近的新聞:

2009年1月18日工商時報標題「金管會很頭痛! 壽險業財務 9家淨值為負」;內文寫道「….有部分壽險公司淨值已為負100多億元到數百億元不等,仍在尋求自救辦法,壽險市場更傳出有公司現金流量不足,需要借錢或靠高利率來吸收現金。….」

2009年1月19日經濟日報標題「壽險業 問題別留到以後」;內文寫道「….所有的業績(保單),都是保險公司的負債,業者必須靠著良好的財務投資,在未來保單到期、或保戶需要理賠時,才有錢來償還這些負債。….」

那就請讀者自行判斷,當保險公司以上述手法在經營時,其保戶的獲益是來自保險公司經營的成果還是後續保戶的錢,哈,高預定利率的躉繳保單,the ponzi-like business!

References:

金管會很頭痛! 壽險業財務 9家淨值為負〈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20501+122009011800067,00.html〉

壽險業 問題別留到以後〈http://mag.udn.com/mag/wealth/storypage.jsp?f_MAIN_ID=328&f_SUB_ID=3009&f_ART_ID=173324〉

Financial Shenanigan〈http://caffein1975.blogspot.com/2007/03/financial-shenanigan.html〉

金融海嘯未來式-- 40號公報〈http://blog.udn.com/caffein/2339681〉

Sunday, January 04, 2009

世界正經歷人性中瘋狂的一面

1102期的商業週刊標題”世界比你想像的瘋狂”,這個就是我們目前正經歷的,所以,Don’t cry over spilled milk。商業周刊請四位國際級的領導人告訴我們該以什麼態度因應。

台積電的張忠謀董事長:

〈1〉告訴大家要學會與「輸」這個字共處,還要能夠輸得起;
〈2〉認為這次的金融危機是個希臘悲劇,命運幾乎都被註定,在不同國家、不同時間其實都是以不同方式再重複,而這齣戲會繼續演下去。〈碎型理論之父Benoit Mandelbrot:這世界遙遠的過去不斷地影響著現在。〉

大前研一:

〈1〉大家應該建立系統性思考找到問題原因〈好主意,但對於如我一般的常人似乎不易做到〉;
〈2〉擔心,無法解決事情必須做點事才行,應該積極學習、繼續挑戰、提升自己〈這個提議倒是比較務實〉。

IBM Samuel J. Palmisano董事長:

〈1〉把學習權交到員工手上,信任員工會做正確的事,並把決策權往下和往外擴展,才能即時應變〈但問題是,你的員工是真的值得信任的嗎?〉;
〈2〉銀行承擔了太多風險,卻又沒有做出適當的管制〈IFRS、BASELⅡ、Fair Value Accounting 期望讓大眾更認識金融業這個黑盒子,並帶來好的改變。〉。

保德信金融集團John Strangfeld執行長:

〈1〉人格與品格比技術更重要。培養具有從心靈服務的人才,確保人才品質優先於管理人才的機制,將是長線成功更好的方式。〈呼應IBM帕米薩諾,找有品格的員工,信賴他,將學習權和決策權下放。〉
〈2〉過去一段時間,很多企業過於重視成長,以至於讓公司成為數字公司,只追求短期內賺到多少錢,多久可以損益兩平,而忽略了人的品格。
〈3〉必須確定你的人才,他不會因為環境改變了,而改變原先作法,開始走捷徑。技巧部分的確非常重要,但如果沒有良好的人格特質,算不上成功。
〈4〉我所堅持的是,無論在市場好或壞,同時要堅守人才品質,並且確保人才品質優先於管理人才的機制。這或許意味著,當競爭對手在市場好的時候追求高獲利,你必須得要接受較低的成長,但這是非常可以接受的交換,因為相信隨著時間過去,堅守人才品質會比追求高獲利是更好的方式〈為什麼它會被霸榮週刊喻為”瓦礫堆中的美玉”,我想對與品格的要求就是The Secret of Prudential Financial〉。

因為異常流行幻象與群眾瘋狂所造成的困惑之惑,所以更顯得正確的價值觀與正直的重要性,在此,我要推薦兩本書給大家閱讀,期望大家可以透過這兩本書了解市場這齣戲會以何種方式重現、透過大師之眼建立另一種看事情的角度、終身學習、重新體會品格之重要。這兩本書分別是〈1〉股價、棉花、與尼羅河密碼;〈2〉品格的力量。

〈1〉股價、棉花、與尼羅河密碼,原文書名是The (Mis)Behavior of Markets,作者是數學大師Benoit Mandelbort,以科學的觀點讓人了解金融市場的不單純與風險,讓你可能避免虧錢,中文版由早安財經文化於2007年出版;

「愈是了解危險,愈能做好萬全準備。幾個世紀以來,造船的人都知道要怎麼設計船身、船帆才安全,多數時候大海是平靜的,但颱風颶風來臨時,海事景況就迥然不同了。造船的人不能只考慮那95%風平浪靜的日子,還要想到另外5%的狂風巨浪才是對船隻真正的考驗。現在的金融業者和投資大眾就像忽略那5%考驗的造船人,完全無視於風雨來襲的可能性。這本書便是要提醒投資大眾重新看待風險。」;

更多關於”金融市場、瘋狂、與人性”請連結:http://caffein1975.blogspot.com/2009/01/vs.html

〈2〉品格的力量,一本130多年前的書對照今日的小島政治和世界金融失序後的現狀有如真理般的閃亮,立緒文化在2006年時推出了一本99元的中文普及版;

「一個國家是否偉大,並不取決於它疆域的大小,而是取決於他人民的品格。」 、
「一個偉大的國家領袖在他身後留給國家最寶貴的財富是— 一個毫無瑕疵的生活楷模,是所有後人在形成自己品格時仿效的榜樣。」、
「財富掌握在意志薄弱、缺乏自制、缺乏理性的人手中,只會成為一種誘惑和一個陷阱。它很可能成為對他自己,更經常是對別人無窮災難的根源。」、
「不管多麼微不足道的事情,都不要屈從於它;否則,儘管你可以藐視它,你卻在它的統治之下。」、
「慾望暴君的影響只能透過道德手段—自律、自尊和自制來克服。」。

網路上亦有Character的英文html版本〈http://www.virtuescience.com/samuel-smiles.html〉,希望品格的力量能在今日的社會收激濁揚清之效。

股價、棉花、與尼羅河密碼 V.S. 金融市場、瘋狂、與人性

“股價、棉花、與尼羅河密碼”,原文書名是The (Mis)Behavior of Markets,作者是數學大師Benoit Mandelbort,以科學的觀點讓人了解金融市場的不單純與風險,讓你可能避免虧錢,中文版由早安財經文化於2007年出版;

「愈是了解危險,愈能做好萬全準備。幾個世紀以來,造船的人都知道要怎麼設計船身、船帆才安全,多數時候大海是平靜的,但颱風颶風來臨時,海事景況就迥然不同了。造船的人不能只考慮那95%風平浪靜的日子,還要想到另外5%的狂風巨浪才是對船隻真正的考驗。現在的金融業者和投資大眾就像忽略那5%考驗的造船人,完全無視於風雨來襲的可能性。這本書便是要提醒投資大眾重新看待風險。」、

「義大利政治家馬基維利〈Machiavelli〉:我將她的〈財富〉喻為凶猛的河水,一旦激怒它,它能淹沒廣大的平原,沖毀樹木、建築,甚至移地割山。人人聞之色變,奔逃四散,人們只能屈服在洪水的威力之下,絲毫無力阻擋。雖然如此,人類並非全然無計可施,河水平靜之時,人們可以建築堤防和壕溝,引導暴漲時的水流,也可以減低洪水的破壞力,使災害不至於太嚴重。」、

「世上沒有人是一座孤島,每個事件、每項行動都會對其他人造成影響。混沌理論的信條之一就是:在動態的系統中,任何過程的結果都受到開始的影響。」、

「金融市場的第一個特徵—巨幅波動與不連續性。」、

「金融市場的第二個特徵—群聚現象。」、

「自然界許多現象都是多碎形:多碎形也可以解釋金融市場中價格時而快速變動、時而平淡無奇的形態。」、

「市場是一道激烈波動的湍流:1960年代初期,研究尺度現象與長期相關這兩個湍流的重要特徵之後,我隨即發現,其他許多自然與經濟現象,都有相同的特徵,而這些現象可能會影響價格變動,造成類似的形態。」、

「舉例來說,我發現油礦的分布,有所謂的尺度現象,及小型礦藏很多,而大型礦藏只有少數幾處。」、

「企業界也一樣,一個產業內企業規模的大小,上自微軟、下至無數小型軟體公司,也符合尺度現象。企業規模影響利潤,因此也影響股價。」、

「經濟訊號有種長期相關性:想像一下全球經濟是一間充滿鏡子的房間。所以企業只要發出訊息,就會傳達、扭曲、或減弱整體經濟訊號。這些訊號會隨著時間的過去而減弱,但是可能得耗費數個月、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才會弱到完全消失。這,就是經濟的長期相關性:所有事件不管發生多遠、發生在多久以前,都會牽動其他事件的演變。」。

看完了這本書之後你會知道其實金融市場其實越來越複雜,越來越具有人性;

因為它是一個複雜系統,所以自然界的蝴蝶效應也會在金融市場出現;

而尺度現象與長期相關這兩個湍流的重要特徵,可以在許多自然與經濟現象上發現,同樣的人性也是如此,西瓜偎大邊、貧者愈貧富者愈富、趨吉避凶是不是一種尺度現象;龍生龍鳳生鳳、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性本善、人性本惡…等是不是一種長期相關性;

因為金融市場越來越人性化所以它就開始具有瘋狂的本錢,因為人本來就不是理性的,因為市場是人,所以它就有會有巨幅波動和不連續性,就猶如人的一生會經歷生老病死,而sudden death是我們所無法預期的,所以才要透過風險管理的手段,以減低風險的突然發生對其它我們所關心的人事物所帶來的影響。

因為市場是人為的,所以我們要開始強調從業人員的品格,期望透過道德的力量對於市場產生約束力,如此金融市場才能長治久安;或許在評估金融機構的指標中該建立一種道德量尺,或者從其人員進用的嚴謹度和價值標準去評斷這個企業的道德標準。

易曰:正其本而萬物理,失之毫釐,差以千里,故君子慎始。

誠如保德信金融集團執行長John Strangfeld所言「我所堅持的是,無論在市場好或壞,同時要堅守人才品質,並且確保人才品質優先於管理人才的機制。這或許意味著,當競爭對手在市場好的時候追求高獲利,你必須得要接受較低的成長,但對於我來說,這是非常可以接受的交換,因為我相信隨著時間過去,堅守人才品質會比追求高獲利是更好的方式」。﹙摘自商業周刊1102期,page 106﹚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歷史所給予人類的最大教訓是

歷史所給予人類的最大教訓就是,人們從不記取歷史的教訓。

1929、1973、1981、2007年迄今,歷史上演著類似的戲碼;這個世代從金融風暴開始演變成全球景氣的衰退,這證明了這個世界已經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成了一個複雜的系統,所以蝴蝶效應產生了,她變的比以前更難預測。

所以今天的歷史很可能會在30年後重現,那時的你我可能正享受著退休生活,如果,我們預見了未來的衰退,那麼,當下的你會為你的未來做什麼樣的準備?

現在,我們還有犯錯的本錢,因為我們還可以工作與收入;未來,歷史的巨輪又轉到了衰退的那一刻,屆時,我們的資產配置中有沒有安全且穩健的持續收入,一個可讓我們安渡風暴的配置?

讓我們一起來想一想吧!


Reference:
http://caffein1975.blogspot.com/2008/05/blog-post_13.html
caffeine.chen@gmail.com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用保險做善事

之前我有提到保險公司應該是一個類社會企業;我們繳保費並透過保險公司進行社會功能與價值的交換,於是,在大數法則的運作下我們幫助了需要幫助的家庭。

當然最具做善事性質的險種首推--遞減型定期壽險〈或稱家用保障定期壽險〉;我都簡稱他為行善積德的險種。

這樣的險種在保障期間內我們繳付保費,我們要規避的風險萬一沒有發生在我們家的話當然就是阿彌佗佛,因為,我們是透過保險公司做功德給有規劃保障的不幸家庭;

但若這萬中選一的不幸就發生在我們身上的話,那就是別人做功德迴向給已經規劃了保障的我們。

搜尋了一下目前台灣有這樣險種的保險公司有巴黎人壽、安泰人壽〔only for 房貸〕、保德信人壽、美國人壽、紐約人壽〔only for 房貸〕、國華人壽、康健人壽、新光人壽。

茲以保德信人壽的家用保障定期壽險為例〈相關資料可以上保發中心的保險資料庫搜尋〉。

例:34歲男性投保60歲滿期的家用保障定期壽險20萬元,保障期間共計26年,月繳保費 NT 1,086元〈可查詢費率表〉,當下的壽險保障為520萬元〈20萬* 26〉;

狀況一:若不幸被保險人於36歲身故或全殘,則未來24年其家人每年可獲得20萬的壽險理賠。

狀況二:若不幸被保險人於44歲身故或全殘,則未來16年其家人每年可獲得20萬的壽險理賠。

就當作每天花不到40元做功德,且又可以為家庭建構更足額的保障。

至於,為什麼要做這樣的規劃,我想請各位看官想一想,如果一個34歲的男性,他的老婆剛生了一個小孩,很不湊巧的是死神也剛好找上了門,於是小孩的生日也變成了爸爸的忌日,試問這個小孩未來的教育費、生活費該如何著落? 房貸繳不繳的起? 沒有爸爸的且媽媽又忙著賺生活費的小孩會不會變壞?

所以說遞減型定期壽險是家庭必備良藥,是避免家庭遭受雙重打擊的好工具,真的是行善積德喔!

延伸閱讀:
全世界最好的投資與避險〈http://blog.udn.com/caffein/2221243〉
The Show Must Go on〈http://blog.udn.com/caffein/2284879〉
壽險顧問和未亡人的對話〈http://blog.udn.com/caffein/2334206〉
遞減型定期壽險的特性〈http://blog.udn.com/kerrier/928379〉

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金融海嘯未來式-- 40號公報

近日轟動市場的富邦金併購ING安泰人壽案,富邦金認為買得很便宜,市價和淨值比只有0.71倍,低於淨值,但是荷蘭的ING集團卻認為賣得很好,不用倒貼一筆錢,還可以拿到6億美元。雖然ING集團所取得全數現金未自台灣撤資,而是將直接認購富邦金發行的次順位公司債,並可計為富邦金第二類資本。
但ING母公司卻因為台灣ING安泰的出售有14億歐元(折合新台幣約614億元)可解凍。
因為,歐洲保險責任準備金提列,較台灣嚴苛,據悉,ING母公司在2007年因為台灣利差損的問題已先提列約14億歐元資本準備;加上ING集團今年第三季虧損,一旦出售ING安泰,該筆資金可以動用,對ING母公司當前的資金缺口,有相當大的幫助。所以荷商ING集團此次才會急著出售ING安泰人壽。
這是因為歐洲和台灣會計方法不同所產生的認知差異,因為歐洲已經率先實行IFRS4 Pahse1的關係,因ING安泰人壽在台已久,過去承保許多高收益保單,現在來看,利差損至少高達3%以上,須提撥的準備金部位,高達14億歐元,這都是為了因應利差損所提的準備部位,並列於資本額減項。 而ING安泰人壽台灣業務的隱含價值(EV),以IFRS4衡量,又為「負」12億歐元,ING母公司尋求解套,退出台灣壽險市場,至少還能回沖先前列於資本額減項的14億歐元。
因為保險契約之存續期間長達20到30年甚至一輩子,由於保險契約中途解約不利於保戶,所以保戶不會輕易解約而壽險公司不會承受立即之流動性風險,加上現階段保險公司負債沒有Mark to Market,既使公司存在利差損,也沒有適時地反應至報表,使得保險業的長年期保單利差損問題存在已久。
現行財報呈現獲利之壽險公司,是否因報表揭露方式的不同而產生扭曲須待國內40號公報實施並與IFRS 4完全與國際接軌後,才有可能掀開保險業的潘朵拉盒子。
國際會計準則第四號公報(IFRS 4)保險契約會計,已在國際上開始第一階段實施,台灣預計最快將在2009年與國際接軌。會計師指出,由於公報規定保險負債準備金必須作負債適足性測試及損失認列且須符合最低限度要求,可能造成業者須增加保險負債準備金的衝擊。但未來更大的衝擊來自於未來IFRS4的第二階段的實施,需用公平價值去評估負債,而歐洲IFRS4第二階段的實施時點預計為2011年 。

References:
迎接全面採用IFRS年代 (http://udn.com/NEWS/FINANCE/FIN10/4609211.shtml )
IFRS會計準則 六年後直接採用 (http://udn.com/NEWS/FINANCE/FIN10/4577595.shtml )
採用IFRS會計準則 長痛不如短痛 (http://udn.com/NEWS/FINANCE/FIN10/4577592.shtml )
上市櫃公司 將全面適用IFRS 最晚不會超過2014年(http://chinatimes.com/CMoney/News/News-Page/0,4442,content+120610+122008102200412,00.html )
富邦併ING 營運版圖3級跳(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20501+122008102100129,00.html )
投資型保單不能列保費收入(http://chinatimes.com/CMoney/News/News-Page/0,4442,content+120610+122007101800580,00.html )
引入IFRS 40號公報受矚目 (http://www.yi123.com.tw/forum_28791.html )
40號公報衝擊 提早因應(http://www.udn.com/2008/9/9/NEWS/FINANCE/FIN10/4509029.shtml )
挽救經營困境 壽險請命 40號公報101年再上路(http://tw.money.yahoo.com/news_article/adbf/d_a_080902_3_14att )
40號公報 暫定99年上路(http://tw.money.yahoo.com/news_article/adbf/d_a_080901_3_148ra )
40號公報 關鍵的五大影響(http://tw.money.yahoo.com/news_article/adbf/d_a_080801_3_12no8 )
負債適足性測試之折現值並未規定保險人應採用之利率為何(http://www.ardf.org.tw/html/20080613.htm )
保險公司夠「保險」嗎?(http://www.moneyweekly.com.tw/article/article.aspx?UID=14002 )
金管會2006年委外研究報告:保險契約會計IFRS 4 Insurance Contract(http://www.fscey.gov.tw/news_detail2_report.aspx?icuitem=3365723 )
保險業風險管理之變革與趨勢-從歐洲觀點(http://www.limi.org.tw/main.php?Page=SA6B2&KeyID=1863945472461f5fda095a0 )
國際會計準則IFRS4實施對保險業的衝擊(https://fsr.tii.org.tw/iiroc/fcontent/research/research03_01.asp?A3b_sn=25 )

附註:
1. IFRS4 Phase1,保險人負債適足性測試之最低限度要求如下:
(1)測試時應考量現時估計之所有合約現金流量、合約相關現金流量(例如賠償請求處理成本)及嵌入選擇權與保證之現金流量。
(2)若測試結果顯示負債不足,應將所有不足數認列為當期損失。(IFRS4-16)
2. IFRS4 Phase2,將要求以現時市場利率為拆現率。
3. IAS 37 amendment will be issued in the first half 2010(http://www.iasb.org/Current+Projects/IASB+Projects/Liabilities/Liabilities.htm )
4. IFRS on insurance contracts expects to publish a final standard in 2011 (http://www.iasb.org/Current+Projects/IASB+Projects/Insurance+Contracts/Insurance+Contracts.htm )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壽險顧問和未亡人的對話

C,你不是專業的壽險顧問嗎,為什麼當初不能做更完善的規劃?

我跟你老公說明了四次--足額壽險的對家庭保障的重要性,但他還是不接受。

〈沉默〉…………………………………

難道你不能跟他說明第五次嗎??

〈默哀與無奈〉…………………………………

Thursday, October 09, 2008

The Show Must Go on

別忘了,我一直再提的風險是所謂的黑天鵝事件;
它本來就會發生,只是不曉得下一刻風險找上的會不會是我們??
在我們為了半年或一年後的景氣擔心時,生老病死總是不斷在我們的週遭上演著,怕的是還沒準備好就換我們上場了。
你準備好了沒?
一位外商的總工程師,年薪超過兩百萬,老婆是專職家庭主婦,為的是照顧還在繈褓中的寶寶,幸福且美滿的生活,但,胰臟癌逼得他提早上場,有部份規劃的他,實支實付的醫療險讓他接受了最好的治療,在病房這舞臺上他盡力演出了七個月,但,謝幕了,壽險的不足額規劃,讓他的家庭提早面臨另一齣殘酷的戲碼。
你的家庭準備好了沒?
嗯,「我和老婆討論過了,她說不用。」;在沒有透過壽險顧問的溝通下,另外一半在考量通貨緊縮與未來前途不明的狀況下體貼的做出了不要增加避險費用的決定,她擔心的是下個月、未來半年、明年的問題,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壽險顧問們在和男人溝通的是下一刻、還有明天的最壞狀況。
男人們,殘酷的把自己對家庭的責任交給不清楚狀況的老婆決定與承擔,「我和老婆討論過了,她說不用。」;老婆的體貼與懞懂成了男人們卸責的工具,化成的一道毒箭射向了風險發生後的脆弱家庭。
關於明天,一定有人會死;
這就是人生,只是誰都不希望那麼快就沒戲唱了;
主角死了,那配角呢?
你的家庭有足夠的準備培養小演員到他擔綱演出的那一天嗎??

行善積德,讓一個保守的保險公司進行社會功能與價值的交換,去建立起一個穩固的風險分擔平台。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關於AIG--不能只聽信官方發言及報紙標題

我錯估了AIG所面臨的嚴重情況,因為我太久沒有看經濟學人,而忙到只是聽新聞和看報紙的標題;就風險管理的角度而言,如果現在給美國AIG做一個最壞狀況測試,他根本就撐不過明天。

經濟學人說,就AIG自己內部的風險測試模形去推導,且將其所有曝顯的金融商品Mark to Market、撇除掉善意的融資、去除掉補充的資本….等,早在今年六月底時AIG就須大幅增資240億美元。

如果還有明天、如果AIG至今年六月底名目金額高達4410億美元的信用違約交換〈CDS〉金融商品沒有再因其他金融機構倒閉而帶來更大的損失、如果AIG能用較好的價格賣掉其資產以換取大筆現金的挹注、如果大眾對其的信任危機不再度的擴大…..如果…..

我們壽險顧問常常跟客戶提醒就是當下風險發生後家庭可能面臨的最壞狀況,我們常常請客戶想像的是如果沒有明天

如今AIG的最壞狀況測試已經出來,所以,關於AIG的未來,No Comment

References

http://www.economist.com/finance/displaystory.cfm?story_id=12274070

http://money.cnn.com/2008/09/16/news/derivatives_benner.fortune/index.htm

http://www.msnbc.msn.com/id/26758157/

關於CDS

http://www.economist.com/finance/displaystory.cfm?story_id=12209615

關於Mark to Market

http://www.economist.com/finance/displaystory.cfm?story_id=12274096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誰是金融海嘯中的贏家???

壽險顧問們常常在談的就是人身風險的避險與家庭保障的真意,現在剛好有個機會可以讓我們看看這些整天在談避險的公司如何幫自己做避險;

這一期的商業週刊〈1088期〉報導此次金融海嘯中的兩大贏家“保德信”與“渣打”,建議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當然英文能力好的可以直接看霸榮週刊的原文〈如下列的參考資料連結〉。

經過時間和風暴考驗的試煉,證明,保守和穩健的經營才是看守客戶資產的王道。

因為保險公司有社會企業的性質,這也是為什麼美國政府不能讓AIG倒,但卻棄雷曼兄弟不顧的關係;但現在是個資訊流竄的時代,政府們越來越強調金融機構的資訊公開,它的意思就是說

「我政府為金融機構訂定了標準與規範,並告訴大眾誰不符合標準,誰踰越的了法規;當哪一天有金融機構倒了,試問政府為什麼要用納稅人的錢去救它,因為我早就警告過你們大眾了。」

Beware,Insurants!

Reference:
http://www.smartmoney.com/barrons/index.cfm?story=20080905-prudential&
http://caffein1975.blogspot.com/2008/08/blog-post_12.html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全世界最好的投資與避險

什麼是全世界最好的投資?

關鍵字 ”投資自己”;
我們可以找到一些認同此觀點的個案且身體力行者,如:巴菲特、管國霖、鄭弘儀、吳淡如、吳若權….等。

試問,在你至今所進行的投資中,哪一次的收益最高?

巴菲特自認為其收益最高的投資是學習、讀書,總結經驗、教訓,充實自己的頭腦,增長自己的學問,培養自己的眼光。

對於自己,除了知識和經驗方面的投資之外,健康的投資也是很重要的,若沒有健康的身體最好的投資就失去了他賺錢的平台;週遭有過兩個例子因過勞而亡,一位是律師,另一位是博士生;所以賣肝、賣腎、賣命的工作也是要注意的,不要讓自己的bonus變成買藥錢或過路錢。

如果自己是最好的投資? 那我們該如何為自己做避險?

人身的風險不外乎生、老、病、死、殘,但當下發生會產生最大影響的就屬生病、死亡、殘廢,所以我們應該先從他們開始著手避險。

對於生病的避險就是要有健康的身體,除了運動和補充營養素外,當然就是買醫療險,以便自己生病時可以受到更好的照顧讓病趕快好起來。但醫療險的範疇太廣無法在此詳述,我認為其重點在於實支實付的醫療險的規劃。

對於死亡的最有效避險?其實避險只是把問題簡單化口語化,當死神提早找上我們時當然是避無可避的,但當我們面臨死亡時對於家庭的責任依然是無可迴避的;所謂的對死亡的避險,談的其實是責任的移轉,當風險發生時把我們對家庭的責任轉而讓保險公司承擔。

養兒育女、孝順父母、和另一半白頭偕老….等,這就是我們的責任,那當死亡風險發生時這責任會落在誰的肩上?

當死神還沒找到我們時,子女會長大、父母會老去、我們和另一半也會成長,但怕的是老天爺不給我們時間讓這一切照我們的計畫與夢想走完。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的夢想和計畫逐步實現,其實我們對於家庭的責任也是越來越輕的,我們對於家庭的責任是遞減的。

當小孩一出生時,對於自己死亡的最有效的避險就是買一個25年的遞減型定期壽險,保額800萬〈前提:希望小孩研究所畢業後獨立,詳細金額須計算與討論〉。

當小孩已經國中了,對於自己死亡的最有效的避險就是買一個15年的遞減型定期壽險,保額500萬〈前提:希望小孩研究所畢業後獨立,詳細金額須計算與討論〉。

如果有一個700萬20年的房貸,對於自己死亡的最有效的避險就是買一個20年的遞減型定期壽險,保額700萬。

如果父母親已經70歲了,對於自己死亡的最有效的避險就是買一個15年的遞減型定期壽險,保額750萬。〈目前女生的平均餘命到81歲,且根據過往的趨勢平均每十年會增加3歲,詳細金額須計算與討論〉

至於為什麼是遞減型定期壽險?而什麼是遞減型定期壽險?

因為壽險理賠的條件為身故和全殘,不論是意外或疾病身故或全殘,所以壽險可以做死亡和全殘的避險;遞減型定期壽險,他的保額會隨著時間而遞減,我們對於家庭的責任亦是遞減的,當死亡風險時我們的責任被有效移轉了。

遞減型定期壽險亦是最便宜的壽險,以一個35歲的男性為例,若在當下他規劃了一個500萬保額25年的遞減型定期壽險,他一年的保費不到1.3萬。

試問一個35歲的男性為了他的家庭在未來25年可以賺多少錢?

不論你的年收入是50萬、100萬、200萬,為了你的家人你都要作避險,因為你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好的投資。

關於全殘其實有更好的避險工具,容後在述,另外,關於遞減型定期壽險的特性網路上另有一篇很棒的文章可供參閱〈http://blog.udn.com/kerrier/928379〉。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變額年金 v.s. 利變年金

前一陣子讀到了中原大學和全球人壽合作以變額年金教師退休計畫的新聞〈http://www.yzu.edu.tw/index.php/content/view/1125/〉後有一些疑問從心底升起;就新聞論新聞,變額年金產品年金化當時的預定利率會是最大的變因,所以如果我們把預定利率的因素排除,只推估平均年齡變異的話,新聞中65歲退休的665萬的本金年金化後,每年可領的應該是27萬而不是38萬〈新聞中的38萬這個金額是對於35年後的預定利率有超過4.5%以上的樂觀預期而來的〉。

剛好今年六月有一期的經濟學人有一篇是在講退休金的,所以我就以此篇文章為引子,再去作一次變額年金和利變型年金的比較。

變額年金結合企業或學校的退休規劃執行起來看似較利變型年金簡單,但卻不是對員工最好的。

The trouble with pensions

Falling short

Jun 12th 2008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Workers are sleepwalking towards an impoverished old age

MORE and more people are speculating on their retirement income, even though they may not know it. According to Watson Wyatt, an actuarial consultancy, the amount of money that is saved in defined-contribution (or money-purchase) schemes worldwide will overtake the amount of money in defined-benefit (or final-salary) schemes by 2014—see chart 1.

這部份的東西有點像變額年金和傳統年金及利變型年金之爭,而最近很顯然的是變額年金被炒的沸沸揚揚,而有封王之姿。

For a lot of people, this is going to be a problem. In a defined-contribution (DC) scheme, the eventual pension depends on the investment performance of the fund that the employee has paid into—and he takes the risk of poor investment performance. By contrast, defined-benefit (DB) schemes promise employees a retirement income based on their pay and length of service. The employer takes the risk.

DC就像是變額年金,DB就像是傳統的年金〈一般的DCDB是沒有年金化的〉,同樣的變額年金的保戶需負擔投資風險,傳統年金怕的是保險公司的信用風險。

But an even bigger problem is that the level of contributions from both employers and employees into DC schemes is lower than it is into DB schemes. Whatever the arguments about the merits of the new wave of schemes, if you put less money in, you will get less money out. To make the shortfall worse, the costs of running DC schemes are, on average, higher. And finally, DC pensions call for a degree of decision-making that their members are often ill-equipped to undertake. As a recent paper* published by Britain's Pensions Institute points out: for “financial products extending over long periods of time, many consumers are clearly not well-informed or well-educated. The retirement-savings decision needs accurate forecasts of lifetime earnings, asset returns, interest rates, tax rates, inflation and longevity; yet very few people have the skills to produce such forecasts.”

關於需要存到多少錢才能安心退休需考量不少的問題,變額年金在年金化時所碰到的問題亦然,我們知道平均餘命越來越長對年金化的不利影響,我們不曉得是我們退休時的市場利率。

The result may be that many employees face retirement with an income well short of their expectations. An employee who pays into a DC scheme for 40 years may get only half the retirement income he could have expected under a final-salary system. When pension experts were polled by Watson Wyatt their biggest concern was that DC schemes will yield inadequate pensions for DC members. As the Pensions Institute paper says: “When the plan member eventually discovers how low his pension really is, it is by then too late to do anything about it.”

If pension incomes are too small, employers will face the problem that their older, and usually more expensive, workers are unwilling or unable to retire; firing them may not be an option in places such as Britain, that have laws against age discrimination. Even when employees do retire with a decent pot of money, many countries, including America, Germany and Australia, do not require the pensioner to convert those savings into an annuity. That creates the risk that the pensioner will outlive his savings, prompting him to fall back on the mercy of the state. Indeed, the evidence suggests that employees are not good at estimating how long they are likely to live.

最近看了一些保險公司關於變額年金的條款,

有的有每年保證增值4%的條款〈但須額外付fee〉、

有的有保證提領20年的條款〈每年領保價金7%,但20年後就沒有年金可領了〉、

有的有保證提領1015年或20年〈但因為要依照退休當時的年金表和利率年金化所以還不曉得可以領多少〉;

所以真的很像DC,因為一切的一切都和報酬率有關,而報酬率就是最大的不確定,還有我們到底可以活多久也是很難預測的。

Whatever the flaws of DC schemes, the world—or at least the private sector—is not about to return to DB plans. Companies introduced DB plans after the second world war as a benefit for employees—sometimes as a way of heading off demands for higher wages.

Initially, the costs of this promise were manageable, largely because companies could decide whether to raise the pension of someone in retirement. Steadily, however, the promise of a DB pension became more expensive. For example, British schemes were forced to protect employees against the ravages of inflation. Longer lives also added to the burden.

The bull market of 1982-2000 disguised this, as investment returns outpaced the rise in pension liabilities for a long while. But the cost eventually came to seem intolerable, because of a combination of the bear market of 2000-03, falling interest rates, and a change to accounting standards, which asked firms to report the annual change in their pensions burden.

DC schemes have been around for 30 years or so, and were at first widely used by the self-employed and small businesses. Such schemes promise nothing. Although employers usually contribute to them, they do not have to top up the fund if its returns are disappointing.

所以DC和變額年金真的可以保證什麼?保險公司越來越像財務公司,保險公司傳統的利差、死差、費差;利差損益由消費者自負、死差益為了產品的推廣而自廢武功、費差就成為某些保險公司的主要收入。


DB or not DB

Enthusiasts for DC pensions argued that the investment risk was at least partly offset, since a DC member avoided the “credit risk”—that the company would go bust before fully funding its pension plan. However, in Britain and America credit risk is less of a factor these days, since insurance schemes now protect employees from the bankruptcy of the sponsoring company. And changes to DB rules have reduced the penalties on early leavers (albeit at the price of making the schemes more costly to run, and thus more likely to be closed).

所以說保險公司絕對是社會企業,所以司法對保險公司的管制是絕對必要的,以免保險公司便成了財務公司;那就不只是信用風險的問題、還有市場風險。

Nevertheless, there is a strong argument that companies should not be offering DB schemes. Since the schemes require companies to take bets on the financial markets, it turns firms into quasi-hedge funds and distracts them from their core business. The DC approach allows businesses to stick to their knitting.

In addition, DC pensions arguably suit a modern economy better. Final-salary pensions tended to penalise early leavers and reward “time servers” who spend all their careers at a single firm. Instead, workers should be encouraged to be mobile, taking their pension rights with them every time they move. A study by Richard Hinz of America's Department of Labour found that, because of employment patterns, DB plans were actually more risky for employees than DC ones are.

變額年金講的是投資所以比較切合現代人的脾胃,相對於傳統年金險訴求的長期退休規劃,利變年金所預留的彈性就部分人而言會是致命傷。

But the Hinz study had one crucial assumption; that contributions to the two types of schemes are at the same level. They are not. Employers have taken advantage of the switch from DB to DC to cut the level of their payments drastically. That is hardly surprising: the cost of meeting the DB promise was what prompted employers to switch to DC schemes in the first place. Figures from Britain show that the average level of employers' payments into DB schemes, as of October 2007, was 14.2% of payrolls; in DC schemes, by contrast, the average was just 5.8%.

Employees are not making up the difference. They are pumping just 3% of their salaries into British DC schemes, taking the total to 8.8%, against the equivalent for DB schemes of 19.1%. In America total DC contributions at the last estimate were slightly higher than in Britain, but were still only 9.8%.

Lower contributions almost inevitably mean lower pensions. Watson Wyatt estimates that the median 25-year-old contributing at the British DC rate would earn a pension of about 30% of his final salary. And that assumes an optimistic rate for annual costs of 0.3%, whereas many DC schemes have expense ratios of more than 1%. In DB schemes, contributing for 40 years would entitle the employee to 66% of final salary.

研究顯示DC不如DB,不曉得有沒有研究去回溯測試變額年金和利變型年金的優劣?

The loss to DC scheme members is partly offset by their own lower contributions—in other words, higher net pay—of around 2% a year. But DC members also have investment risk; for about 5% of them, the pension would be worth just 15% of their final salary.

You could argue that the comparison between DB and DC contributions is unfair, because DB payments have recently been inflated by the need for firms to spend money cutting the deficits that had built up in their pension funds. But the factors that caused those deficits—sluggish asset markets, lower bond yields and higher longevity—also face DC scheme members. If DB contributions are rising to cover the greater cost of meeting DB liabilities, then DC contributions should rise too.

But workers facing a loss from the switch to DC schemes have failed to pay in more, perhaps because they do not appreciate what a good deal pensions are. Andrew Warwick-Thompson, of Hewitt Associates, a benefits consultancy, says that focus groups of employees have shown that pensions rank a long way down the list of benefits they value. Flexible working or the chance of extra holidays are deemed much more important.

退休規劃,對於離退休還很早的人,的確,要敲醒一般人提早作退休規劃的認知是困難的。

Another reason for employees' apathy may be the lack of spare cash, particularly if they are not paid much. There is also deferred gratification to overcome; until employees reach their 40s, retirement seems an awfully long way away. Spending cash straight away looks a lot more fun (see chart 2).

This is a shame, in pension terms, because of the miracle of compound interest. Invest $3,000 a year at age 55 (earning an annual return of 7%) and by age 65, you will have a pension fund of only $41,449. Start at age 45 and your fund will reach nearly $123,000, almost three times as much. But start at 25 and your pension fund will be worth almost $600,000.

In addition, fewer employees seem willing to take part in DC schemes. A survey by the Confederation of British Industry (CBI) in 2006 found that participation rates in the country were just 61%, compared with 90% for final-salary schemes. Given that employers still contribute to the vast majority of schemes (even if less generously than they did to DB schemes), workers are turning down free money. At 6% of pay, for instance, a British employer's contributions would add up to £300,000 over 40 years (assuming an average salary of £25,000 and an investment return of 7%). That is a decent-sized win on the lottery.


Slippers and cocoa

Is there a way around this shortfall? Take employees' reluctance to join a scheme. One answer is auto-enrolment. Studies find that inertia is a powerful force; employees would rather not fill in forms. If they have to apply to join a pension scheme, they may not bother. Auto-enrolment turns this inertia to the advantage of saving by asking employees to fill in a form if they want to opt out. This is the basis of the Australian pension system and will be introduced in Britain in 2012, as part of the new National Pensions Savings Scheme (NPSS). Britain's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Pension Funds reckons auto-enrolment boosts scheme membership by 20-50%.

But not everyone admires the idea. Ros Altmann, an academic, argues that in places, such as Britain, where state benefits are means-tested, low-paid employees may find extra retirement saving is offset by a fall in their benefits when they retire. In addition, it is probably better for them to save in other ways rather than lock away their money in a pension that cannot be touched until their old age. They may suffer illness or unemployment, in which case they may want to be able to get their hands on the money. In theory, low-wage workers could be advised to opt out of the NPSS. But the scheme is understandably trying to keep its costs low so as to reduce the drag on members' returns. Such an approach will not make it possible to offer employees individual advice.

And low-paid employees may not be the only people who feel that pensions are not for them. When graduates leave university, they are often burdened with student debt. Their priority is to pay it back. After that, they will probably want to save a deposit so they can buy a house. Either way, cash is a lot more useful to them than pension contributions are.

Rational or not, the lack of interest shown by employees hardly creates an incentive for employers to make pension schemes more attractive. “The HR director has to make a business case to the finance directors as to why they need a pension scheme,” says Mr Warwick-Thompson, “and the HR director has to show that the company is getting bang for its buck.”


The paradox of choice

Consumer choice, seemingly one of the advantages of DC schemes, is really another weakness. This emerged in its starkest form at Enron, an energy company where employees had chosen to invest more than half of their pensions' assets in the company's own shares. A DB plan, taking professional advice, would never have been exposed like that. Nor do employees appear to have learnt the lesson. A survey of 65 big American DC schemes, by Pensions & Investments magazine earlier this year, found that 26% of their assets were in the parent company's shares.

投資真的是需要專業知識,DC如此,變額年金亦是如此。

Academic studies suggest that employees are heavily influenced by recent market conditions. Figures show that American workers who began DC plans in 2000, at the height of the bull market, allocated 72% of their portfolio to the stockmarket; those who joined in 2003, after the long bear market, allocated just 48%. Once these decisions are made, inertia sets in; less than 10% of plan members in schemes run by Vanguard, a fund management group, change their asset allocation every year.

說真的,我投資型保單的投資組合從2004年到現在都沒有動過,所以少於10%的人會毎年去調整他的投資組合也就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了。

Studies also show that employees can be overwhelmed by the responsibility of making the investment selection. Rather than choose between a lot of funds, they decide not to choose at all. According to Barrie & Hibbert, a consultancy, the average take-up rate of schemes with just two investment options was 75%; for schemes with 40 options, the rate drops to 65%.

Just as important, more choice also means higher costs, and higher costs mean lower returns. Studies have shown that the average American DC scheme underperforms a DB scheme by around a percentage point a year. Calculations by Ennis Knupp and Associates, a Chicago-based consultancy, suggest that this alone can cut DC pensions by almost a fifth.

所以關於保險公司的投資型保單、變額年金等,相關費用的支付都是不可小覷的一環。

Some of these costs are caused by the administrative hassle of dealing with individual scheme members, who may have different contribution rates and asset allocations, rather than with a single DB fund. But it also reflects the ability of DC members to opt for higher-charging mutual funds. According to Ennis Knupp, DC members are far less likely to use low-cost index-tracking funds than DB plans are; that alone may result in higher costs of more than half a percentage point a year. According to Watson Wyatt, the average cost of running a pension fund has increased by 50% over the past five years.

One answer to the cost problem is to set up co-operative schemes that amalgamate the savings of workers in one industry, or even across industries. This is the basis of the Australian system, seen as an exemplar by commentators such as Keith Ambachtsheer of the Rotman International Centre for Pension Management in Toronto; TIAA-CREF, a pension fund for American academics, is also run on a co-op basis.

Company schemes can keep costs down by focusing on the default fund, the option that employees end up with (since they have difficulty making their own choice). Default funds can also be used to give employees a sensible asset allocation. In both the British and American markets, default funds tend to use a “lifestyle” or “target date” approach. This changes the asset allocation with the member's age. When members are young, they can take more risks, so there is a bigger exposure to equities; as they near retirement, they are shifted into government bonds, to protect their pension pot.

But Watson Wyatt argues that this approach is not sophisticated enough. Shifting employees entirely into bonds at age 65, when they may have 20 years to live, is not sensible. People have different attitudes to risk and will have savings outside the pension fund; their portfolios could be tailored to their needs. Instead of a single default fund, there could be several, with investors having various mixes, depending on the employee's situation. Employees may be willing to take more risk at a young age, adding further contributions to the plan later if performance falls short of expectations. These more sophisticated plans may use alternative asset classes like hedge funds and private equity to control risk—although whether the benefits such managers bring outweigh their higher fees remains to be seen.


Better by design

The structure of these default funds is all-important because of the way employees make decisions. An academic study** offered three groups of employees a choice of two funds. One group was offered an equity and bond fund, a second group an equity and balanced fund, and the final group a bond fund and a balanced fund. The most common option was a 50/50 split between the two funds—but that led to the second group having an equity weighting in their portfolio of 73% and the third group a weighting of just 35%.

The trouble is that neither employers nor employees really know what DC plans are aiming to do. Over two-thirds of European plans surveyed by Mercer, a consultancy, had no formal objectives or goals.

In their Pensions Institute paper, David Blake, Andrew Cairns and Keith Dowd point out that DC plans are poorly designed. Instead of asking how much employees want to get out of the plan, the focus is on how much they are willing to contribute. “A well-designed plan will look very much like a defined-benefit plan, offering a promised retirement pension, but without the guarantees implicit in the DB promise,” they argue. One way of achieving this would be for the default fund to target a pension level that is a proportion of final salary.

真的,有保證的變額年金看起來的確很吸引人,但是羊毛真的是出在羊身上。

When it comes to pensions, the buck has been passed from employers to employees. But too few workers realise how much they need to contribute to guarantee a decent retirement or feel confident enough about how to invest their funds. This will not lead to the headlines about bankrupt pension funds that marked the decline of the DB scheme. But it will be bad for many workers all the same.

Tuesday, August 12, 2008

你的保險公司保險嗎?

從事壽險顧問一職這半年多來的體認之一是,壽險公司應該是個社會企業;

因為它是集合保戶的錢去救助真正發生風險的保戶;就因為正常的人都不希望風險發生在自己及我們所關心的人身上,所以要用保險確定的保費來避免不確定的損失,這樣才能在風險發生後讓我們自己和所關心的人獲得財務上的安全進而獲取心靈上的平和。

免於恐懼,永遠安心。

保險公司應該是社會企業或是如Yunus所創立的Social Business EnterpriseSBE,對比於Profit Maximizing Enterprise〉,所以我常常說金融保險業其實是類社會企業〈 or 累社會企業 ,它追求的是長治久安、適當的報酬、穩健的成長等,它的是因為其從業人員需要有高的道德標準與使命感、堅持、與毅力等,它不應該單純的追求股東價值最大化。

保險公司的損益主要是來自死差、費差、利差及保費收入、收回準備、賠款與給付、提存準備等;

死差因為平均餘命的增加,所以這一方面保險公司目前是獲利的;費差,這個東西幾近於公定價,所以也沒有什麼好談;利差就是看保險公司如何去操作保戶的錢,從股市、匯市、匯市、不動產….等地方賺取收益,但高風險高報酬,所以當我們聽到保險公司從股市、不動產、外匯賺了很多錢的同時,那我們哪一天也要擔心它被市場所反蝕。

除此之外,穩定的保費收入也是重要的、保險公司產品銷售組合是重要的〈關係到準備的提存多寡與實際賠付金額〉。

因為它有社會企業的性質,所以它的從業人員需要有更高的道德標準、它需要受到更多的監督與管制;而近年來有一些變化可能會影響到壽險公司,而這也是我們所需要關心的。

壽險公司財務公司化,一是因為近年來的利差損使得保險公司開始以投資型保單為銷售主力,但往往在銷售時側重投資而非保障,這使得保險從業人員變的越來越像理財專員;

二是變額年金的推廣使得壽險公司的損益和死差脫勾了〈直到保戶在退場時選擇將保價金依照當時的年金生命表和預定利率年金化時,這時候保險公司才真的能將其收入正常化〉;這項產品的推廣使保險公司的損益變成只受費差、收入、費用所影響,試問這樣的保險公司和一般的投資信託公司有何差別、而他的從業人員和理專有何差別?

差別在於保險公司受到更多的保護〈如保險死亡理賠定額免稅〉、而保險從業人員不用考信託、投信投顧等證照就可以賣類似的產品並做出建議。

40號公報的影響:保險公司其實有社會企業的性質,從它成立之始即不斷的收入保費,而保費是依照當時的預定利率、死亡率、與費率計算得來,我們都知道現在買同樣的保險比以前貴很多,原因是我們年紀增長,此外最大的因素就是現在預定利率比以前低;

所以以前的保費便宜是因為當時預定利率高,保險公司那時候收入的保費等於是對保戶高利率的負債,但在這低利率的時代保險公司如何能承擔這樣高利率的負債,這個問題是所以保險公司都會面臨的,只是受影響的程度不同,但一般人並不知道保險公司利差損的問題有多嚴重;

所以40號公報的目的就在告訴大眾當你的保險公司欠你的錢用現在的利率來試算時,它,到底付不付的起這責任。

但問題就跟上個月發生的二房風暴一樣,雷曼兄弟報告說二房根據新的會計原則需再籌資750億美元才付得起

所以我們要擔心的是一旦保險公司適用40號公報,那很多保險公司都要大幅增資才付得起現在欠保戶的錢。雖然這只是事實的陳述且符合會計保守的原則,但事實的真相可能是嚇人的,且可能會引起恐慌。

保險公司有社會企業的性質,所以,你的保險公司到底保不保險?

首先,看一看你的壽險顧問和同公司的從業人員是不是以高道德標準在做事,並守護著他們所堅信的價值,或許從此細微處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所以我認為保險這東西,除了透過專業的人做合適的規劃外,更重要的是找一家深信維護其名聲與商譽較集團企業之盈虧來得重要的保險公司。

楔子:

http://www.economist.com/finance/displaystory.cfm?story_id=11793057

http://udn.com/NEWS/FINANCE/FIN4/4465631.shtml

http://udn.com/NEWS/FINANCE/FIN4/4465628.shtml

http://news.chinatimes.com/CMoney/News/News-Page/0,4442,content+120607+122008081100258,00.html

社會企業與SBE定義: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A4%BE%E6%9C%83%E4%BC%81%E6%A5%AD&variant=zh-tw

http://en.wikipedia.org/wiki/Social_enterprise

http://en.wikipedia.org/wiki/Social_business_enterprise

保險公司損益的不確定性與資產配置:

http://blog.pixnet.net/Johnlord/post/3334512

http://ironhorse.coolloud.org.tw/node/15900

http://news.epochtimes.com/b5/8/3/26/n2059846.htm

http://blog.yam.com/money999/article/9140159

http://tw.money.yahoo.com/news_article/adbf/d_a_080510_3_y4qt

保險給付課稅不課稅:

http://news.chinatimes.com/CMoney/News/News-Page/0,4442,content+120601+122007120700561,00.html?source=rss

40號公報的影響:

http://pro.udnjob.com/mag2/fn/storypage.jsp?f_ART_ID=41653

http://news.chinatimes.com/CMoney/News/News-Page/0,4442,content+120610+122007101800580,00.html

二房問題:

https://www.cathaylife.com.tw/bc/cathayconsult/file/20080718-GSE%20crisis.pdf

Sunday, August 10, 2008

你真的"保險"了嗎?

風險、避險、保險

你真的保險了嗎?

你所不知道的是什麼? 或者,你假裝不知道的是什麼?

每天都有人在風險中悄然離去而徒留遺恨,但你不知道的是,下一個發生風險的會不會是自己?

所以,要避險。

保險是大數法則的運用,你我都不希望風險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有越來越多的環境變數是我們所沒有辦法控制的,所以,要保險;

因為生病、死亡、殘廢、年老….等所帶來的不只是物理性的損傷,對於我們自己和所關愛的家人,在心理上和經濟上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這是我關心的,所以我有完整的保險也幫其他人建立合適的家庭保障計劃,不只是為了自己也為了家人;

但你真的關心你自己和你的家人嗎??

你只是隨便保了個保險就當作避險了吧???

還是真的了解,當風險來臨時現有的保險能照顧自己及家人???

或只是因為有保險了,因此心理有了藉口,至少我有保了。

如果你要買車會不會去了解他的性能、價格、維修….等問題後再做出決定?

大部份人的保險是10年或20年繳,這些保費加總起來足購買一台車了吧!

所以買車時會經過仔細的思量後決定,並定期的保養與維護,難道花了足以買車的錢買了保險就不用去了解風險發生時的理賠足不足夠????

難道不用去定期檢視你自己的保險是否符合當下的狀況與預期嗎????

Monday, June 23, 2008

最便宜的癌症險??

最近有一位女性友人想要補其醫療險的不足,剛好我打電話找他所以他也就問了我的意見,最後他決定要買某國內保險公司的癌症終身健康保險,因為他覺得他們家的癌症險最便宜。

好啦,基於我對保險的自負所以決定好好的把這一家保險公司的癌症終身健康保險附約研究研究。

上保發中心網站download了他們家200811修改的條款。

從條款的首頁開始給它慢慢看;

….且累積總給付金額以癌症住院醫療保險金日額的一千二百倍為限1單位的日額為1200元,故每單位癌症險的給付上限為144萬,這個上限比大部份的公司來得少,羊毛當然是出在羊身上囉〉

第二條【名詞定義】

本附約所稱「等待期間」係指本附約始期日起三十日,包括第三十日內之期間,自第三十一日起本公司依本附約之約定負保險責任。good,一般為90日的等待期。〉

第十四條【癌症住院醫療保險金的給付】

….本公司按其實際住院日數(含出、入院當日,不含安寧療護病房日數),每一保險單位每日新台幣一千二百元給付「癌症住院醫療保險金」。

前項給付同一保單年度最高日數以一百八十日為限〈一般癌症險理賠這部分只依出入院日期計算住院日數,並不會特別去區分在住院期間的安寧病房日數;還有需注意的是,同一年度住院天數的設限,你認為一個人一生要生幾次癌症然後要住院多久才會掛掉?對於我們無法預料的狀況ㄧ年180天夠不夠?〉

第十五條【癌症外科手術醫療保險金的給付】

…. 本公司依前兩項約定給付被保險人「癌症外科手術醫療保險金」,每一保單年度累計最高以給付三次為限,且被保險人如於同一住院期間接受兩次以上手術治療時,以給付一次為限,並以該次住院期間第一次手術施行日為認定應歸屬保單年度之基準。〈上天保祐,因為我們無法保證在同一次住院期間我們除了癌細胞的切除之外就不會再有其他併發症須動到手術〉

第十七條【癌症門診醫療保險金的給付】

….同一保單年度最高日數以九十日為限。90次?? 我小孩看病每次醫生都只開三天的藥,所以一個小感冒為了讓他徹底的根治又不產生抗藥性的話,都要去看個四次的醫生。一個人一生不知道會生幾次癌症?得一次癌症的話不曉得要看幾次醫生才會好?〉

這家保險公司一單位的癌症險附約就33歲女生的女生而言,一單位3033元〈20年年繳〉的保費,好像真的是市面上最便宜的,但他5單位的住院日額剛好等於某些保險公司的3單位住院日額。

真的,醫療險真的不好比較,總之每一家保險公司都有精算師,雖然有時候不小心精算師會算出真的遠低於業界行情的商品,但這樣的產品往往都會熱銷,然後不到半年就下架了,而這個精算師當然就不好過;但,

這種已經成為常態性在販售的保險商品,真的,大部分的精算師絕對不會算出讓保險公司賠錢的產品。

所以天下絕對沒有白吃的午餐。

關於加倍防癌還本險

最近常常聽到全面保、一定保、及加倍防癌還本險等險種的廣告;本類產品經了解後,發現它們都是類似儲蓄險性質的險種。

今天我們討論的是某保代銷售的外商加倍防癌還本險,此保險為儲蓄險和健康險複合的險種〈如紐ㄨ人壽的六年期婦嬰險亦是〉其保費一定較傳統的健康險貴上許多。但

在行銷上,當你把你的錢從銀行帳戶移到這個保險account裡,不但一樣有利息〈此商品說明裡為2.47%〉,而且還增加了70歲前的防癌保障;

至於70歲以後的癌症風險可以用這一筆保險公司還我們的錢〈女生會比保額少一點,男生會比保額多一點〉放在銀行裡繼續儲存生息,所以當癌症風險發生時除非這一筆錢已經花掉了,不然我們自己就是保險公司。

所以對於付費能力足夠的人,這樣的一個保險,不斥為資產配置且又可以獲得保障的好工具。

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用excel跑一個2.47%的試算表,其試算金額會和保險公司滿期後實際給付的金額有些微差異,因為保險公司的費用率和rebate我無從得知,當然這樣的試算表還是有其參考價值。

保險是重要的,因為投保方式的不同會深深的影響自己和家人的權益,人身的風險不只癌症,稱職的壽險顧問,可以針對你們的需求和能力去做符合你們家庭的保障計畫。

新生兒保險

因為小孩很重要,所以保險很重要;

最近有些朋友生小孩,所以在聊到保險的時候常常會聽到他們說小朋友在出生後六個月保險保費會較便宜??

或許你的壽險業務是為了幫你節省保費而提出這項建議,但這時候我們要問的是“你為什麼想幫小朋友買保險?”、“是為了怕風險的發生而造成家人的負擔?”、“難道新生兒在六個月內就不會發生風險嗎?”、“你願意為了一年少繳1000元的保費而聽認風險的發生嗎?”

千萬可別為了保費而不保或小朋友出生六個月後才保,因為小孩子什麼時候會生病住院誰知道,小孩子的狀況較難掌握,所以才要提早投保。

新生兒因為抵抗力不佳,致命的細菌性感染如敗血症或腦膜炎一但發生,臨床上往往不易察覺症狀。而且可能會急遽變化,造成死亡。

所以3個月內的新生兒發燒往往要住院治療。

新生嬰兒因為免疫系統的發育尚不完全,雖然有母親來的一些抗體,但是依然可以因為感染而出現發燒現象。造成新生兒發燒的原因又以細菌感染最常見(例如B型鏈球茵),平均1000個新生嬰兒中有 110人會因細菌性感染而發燒。如果沒有適當的治療,其中約有三分之一的病人,會有腦膜炎等的合併症。新生兒發燒也很容易引起敗血症。

新生兒若感染到腦膜炎死亡率會高達15--20%,若感染敗血症死亡率更高達30%

小朋友最常見的三種最常造成發燒的疾病是:感冒、中耳炎、與泌尿道感染。

有時候在感冒的同時也會合併有其它地方的感染,不能只注意到感冒而忽視了其它的併發症。

例如:最常見的是中耳炎。所以在醫學上做檢查的時候,用耳鏡檢查耳朵是標準動作之一,其意義就是怕同時有中耳炎的存在,但是外表的症狀還不明顯。最常造成中耳炎的原因是感冒的細菌病毒由耳咽管向上感染到中耳,醫學上稱之為上行性感染。嚴重的中耳炎可以看到膿流到耳朵之外,但是大部份由外表是看不到甚麼不正常的。

此外,很重要的另一個疾病就是泌尿道感染,這也是最常引起寶寶發燒的三大疾病之一。泌尿道感染包括在尿道、膀胱以及腎臟的任何一部份發炎。平均每1000位小朋友中有1.4位至2位有泌尿道感染,1歲以內尤其是新生兒其感染率更高,且以男嬰較為常見;大約1歲以後,女生比較多。男孩與女孩之發生率分別是1.1%與3%。

所以當小朋友有原因不明顯的發燒時,驗尿檢查也是很重要的。在單以發燒為表徵的嬰幼兒中,可高達15-30%是肇因於泌尿道感染。大小孩在泌尿道感染時可能出現頻尿、小便痛、甚至於有小便失禁、腰痛的現象。小的嬰兒則可能只有厭食、吐奶、腹瀉、黃疸等現象,看不出泌尿道方面的症狀,所以非常容易誤診。造成嬰幼兒尿路感染之途徑,95%以上是因細菌經由尿路逆行上去。

一般性的小便發炎基本上要連續服葯兩個星期才能完全恢復,比較複雜的還要反覆驗尿確定。中耳炎的治療也是至少要兩個星期,這兩種疾病千萬不要太早停葯,因為有的時候表面上不發燒了只是表示症狀好了一部份,剩餘在裡面的細菌還沒有完全根除,太早停葯容易復發、出現併發症或轉為慢性。少部份的泌尿道感染是因為泌尿器官先天上發育畸型,例如腎臟的型狀不對,輸尿管進入膀胱的角度不對等等,則要要用手術治療。

我自己的兩個小孩,在她們嬰幼兒時期都曾經因為高燒而掛急診,縱然老大曾經有中耳炎,但也在我們的悉心照顧下而得以痊癒,慶幸的是,除此之外並沒有其它的併發症和後遺症。

所以小孩發燒的相關注意事項是新生兒父母們都會用到的資訊,下面的超連結的資料希望會對父母們有所幫助。

資料來源:

http://www.pediatrics.com.tw/Fever.htm

http://www.baby-life.com.tw/baby-mother.com.tw/2004/4/link-3.htm

http://www.dadupo.com.tw/new/hot.htm

http://www.jah.org.tw/chinese/5_knowledge/2_info/c/c02/08.asp